博尔济吉特·鹤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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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香鸡胸肉职业帮吹,有钱大家一起赚 @陆决意🐢 不用谢我。


他,奶子哥,才貌双全 逸群之才 玉树临风 温文尔雅 淑人君子


他清新俊逸 品貌非凡 才貌双绝 惊才风逸 风流才子


他雅人深致 城北徐公 堂堂正正 七尺男儿 英俊潇洒


他顶天立地 血性男儿 足智多谋 风流倜傥 正义之士


他玉树临风 鹤立鸡群 一表人才 仪表不凡 高大威猛


他英俊潇洒 风流倜傥 风度翩翩 气宇不凡 冷酷无情


他温文尔雅 淑人君子 清新俊逸 品貌非凡 才貌双绝


他惊才风逸 风流才子 雅人深致 义薄云天 铁骨铮铮


奶子哥细长的眉毛,高挑的鼻梁,尖细的下颚,加上一双明亮得像钻石般的眼眸,时而闪着睥睨万物的神彩,让他看起来像只趾高气扬的波斯猫,优美的粉红色薄唇有些刻薄的上扬,带了点嚣张的味道,所有的五官在他脸上组合成了完美的长相,一身名牌的高级衣服,包裹着纤细却不失阳刚的身子,那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傲慢模样,在人群中特别显著。


只见奶子哥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奶子哥有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张端正刚强、宛如雕琢般轮廓深邃的英俊脸庞上,更显气势逼人,令人联想起热带草原上扑向猎物的老虎,充满危险性。


一个浑身散发着淡淡冷漠气息的男孩背光而站。他就是奶子哥。奶子哥低着头,碎碎的刘海盖下来,遮住了眉目。在日光灯的照耀下,男孩那层次分明的茶褐色头发顶上居然还映着一圈儿很漂亮的亮光。凛冽桀骜的眼神,细细长长的单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两瓣噙着骄傲的薄唇。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眉骨上那一排小小的闪着彩色光芒的彩虹黑曜石眉钉,和他的眼神一样闪着犀利的光芒。


这样的外貌和神情,第一眼,就让人觉得他太锋利,有一种涉世已久的尖锐和锋芒。奶子哥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衬着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容貌如画,漂亮得根本就不似真人 这种容貌,这种风仪,根本就已经超越了一切人类的美丽。他只是随便穿件白色的袍子,觉得就算是天使,也绝对不会比他更美。这种超越的男女,超越了世俗的美态,竟是已不能用言词来形容。


奶子哥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他的个头少说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袭略...

奶子哥拥有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他欣长优雅,穿着得体的米色休闲西服,手上一枚黑金闪闪的戒指显示着非凡贵气,整个人都带着天生高贵不凡的气息。


奶子哥俊美的脸庞曲线像古希腊神话传说中的美少年纳喀索斯一样圆润完美。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斜飞入鬓的眉毛在凌乱刘海的遮盖下若隐若现,高而挺的鼻梁下是一张微显饱满的嘴唇,粉粉的,像海棠花瓣的颜色。只见他的嘴角含着一丝玩味的笑容,透着点坏坏的味道。男孩歪了歪头,笑容在脸上漾开,美得让人心惊。当他歪头的时候,露出他戴着白色狼牙耳钉的漂亮耳朵。真是一个妖精般美丽的男子,有着介乎于男人与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又邪恶。


奶子哥有一双温柔得似乎要滴出水来的澄澈眸子钳在一张完美俊逸的脸上,细碎的长发覆盖住他光洁的额头,垂到了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上,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 在午后的阳光下,没有丝毫红晕,清秀的脸上只显出了一种病态的苍白,却无时不流露出高贵淡雅的气质,配合他颀长纤细的身材。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这,这哪里是人,这根本就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嘛!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奶子哥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


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俊秀非凡,风迎于袖,纤细白皙的手执一把扇,嘴角轻钩,美目似水,未语先含三分笑,说风流亦可,说轻佻也行


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轻笑时若鸿羽飘落,甜蜜如糖,静默时则冷峻如冰。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真是让人心动啊。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一张坏坏的笑脸,连两道浓浓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弯弯的,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左耳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一个半跪在地面上的紫发男子。那是一个极美的男子,长眉若柳,身如玉树,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来,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长长的紫发披在雪白颈后,简直可以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个男子能长成这样,也是天下少有。


低髻子是一位宝藏太太 @低髻子是一头三无河马

我公开表白

【黑遍全联盟】职业选手怕冷吗?

估计又是渐渐忘记标题系列之一。CP除韩张外均见tag。

我江郎才尽了。

小日常向,希望给瑟瑟发抖的你们送上一些温暖。

 

人都说今年杭州的初雪是在五号,可是等叶修这边真的感受到下雪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

苏沐秋清早起床,顺便洗了个头。他本以为叶修会躲在床上赖到中午,却发现那家伙已经倒腾好了厚衣服站在窗边。

“不冬眠了?”苏沐秋问。

“下雪了。”叶修答非所问。

苏沐秋心想你一个北京人,看见下雪这么激动啊?但随后又想到了别的。于是他问叶修:“你是不是想回家了?”

“我这不是在家呢吗?”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苏沐秋说。

叶修沉默不语。

“今年春节,我陪你回去,啊。”

“这么勇敢,不怕被我爸打?”

苏沐秋咧嘴,从鼻子里顶出来一声嗤笑,“不会。叔叔多精的一个人,他把我打残了还不得你照顾我吗?”

“净想好事儿。”

 

两个人一起出了家门。苏沐秋开车把叶修送到战队之后自己才去上班,临走前还特不要脸的凑上去往兴欣前队长脸上嘬了一口,对兴欣一群单身和一位异地恋人民群众造成了一万点伤害,令人发指。

“太过分了老叶,”方锐抱着个膀子歪在网吧的门口,“你就是欺负我老林没在身边。”

叶修邪魅一笑:“对啊。”

魏琛手里抱着个玻璃杯,里面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泡了些啥乱七八糟药材,味道还挺浓。“干嘛,单身老年人已经开始预防不举了?”方锐说。

“不举你个头!”

“哪个头啊。”叶修问。

“你说哪个头?”魏琛一个眼刀就冲着俩人丢了过去,“老子一柱擎天威震八方了时候你还在被窝里抠脚呢。”

“所以现在不行了呗。”方锐说,“人啊,要服老……”

然而没等着方锐吧剩下的话说出来,陈果就拎起来手边的抹布片子丢了过去:“干嘛呢,大清早开车,也不怕教坏小朋友?”

“我们这里的小朋友需要我们来教坏吗?”方锐表示摸不着头脑,“你看包子安文逸小朋友哪个比我们懂得少了?”

“是啊,”叶修说,“连小朋友都有对象,某些人还不去相亲是准备孤独终老吗?”

某些人显然不打算和叶修计较,站在角落里继续喝他那花花绿绿的茶,并直接开启了早饭副本:“昨晚上你们谁说要请客吃小杨生煎的?别躲着啊!谁说的话谁负责。”

“谁秀恩爱,就是谁请客呗……”方锐小声逼逼。

“方锐前辈说话不算数。”

“嘿,乔一帆你这个小同志怎么净瞎说大实话呢?”

 

当然最后这顿还是陈果请了,原因很简单,她美团有会员,下单能满减。外卖是包子出去拿的,内蒙古小伙儿趿拉着人字拖大摇大摆,走在冰冷的街道上丝毫不怯,耐冻程度堪比南极常驻鹅口。

“你是生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个北方人啊?”魏琛说。

“北方人很耐冻吗?”陈果问。

“当然。”包荣兴骄傲得说,“你看北极熊穿鞋么?”

乔一帆吸溜着鼻涕,愣是把“我们有暖气。”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如果北方的冬天是物理伤害,南方的冬天是魔法伤害,那么没有暖气的北方人到了南方过冬那就相当于在熔岩烧瓶的攻击下不开盾,不禁会掉血还会打出僵直效果。那么在没有空调的南方过冬呢?对不起,那就是在茅坑里打灯——找屎。

而现在,老牌豪门战队联盟颜值top并且拥有四位全明星选手的位于上海魔都轮回正在经历着战队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挑战——空调坏了。

“方方方方哥……打打打打电话叫人维修、修……了吗?”杜明哆哆嗦嗦的说。

“打了。”方明华裹紧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师傅说一会儿就来,让我们别急。”

“哦。”

训练室里陷入了沉默,轮回战队的队员们采取了抱团策略御寒,仿佛一群在南极洲大陆顽强生存的帝企鹅。而周泽楷决定做一直不平凡的鹅,他打破了沉默。

“两个小时之前他们就这么说了。”

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响起,杜明哭丧个脸:“队长,人艰不拆啊!”

江波涛伸出爪子,隔着棉手套拍了一把杜明的羽绒服:“总要有人说出真相,我们才能有所改变。”说完,又钻进了周泽楷怀里。

“什么改变?”吴启满眼是泪水,“看你们恩恩爱爱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不如我们在买一台空调吧!”/“不如我们把被子点了生火吧!”吕泊远和孙翔异口异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孙翔身上,江波涛头上快要冒泡了:“把被子点了生火?亏你想得出来,纵火入刑的翔翔,你是想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吗?”

“那怎么办?要不再买一个?”孙翔抓了抓头发,“可是京东送货也要一天呢。”

“所以我们还是吃火锅去吧。”江波涛拍了拍手,“我请客,队长掏钱!”

 

上海下了大雪。作为本地人,周泽楷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上一次上海的亭台楼阁上的积雪,还是在《小时代》的片尾里。从火锅店出来,大家身上的暖和和的,更有像孙翔这样火力旺盛的小年轻人儿干脆连伞也不打了,伸着舌头接天空上飘下来的雪。

“孙翔,前几天,雾霾160多。”周泽楷说,“特别脏。”

听周一句话,孙翔差点把自己舌头给咬下来,他愤愤不平的说:“你们两口子为什么这么喜欢怼我?我跟你们有仇吗?!”

“没仇。”江波涛说,“我们只是比较喜欢说真话而已。”

周泽楷笑了。

两人相携慢悠悠走在最后,周泽楷看到江波涛头上的雪,想起了多年前的一个段子。

“这样就能一起走到白头了。”

不过这件事显然有些难度。江波涛刚吃完饭体温比较高,在加上魔都的雪片本来就小,像是细细的盐巴洒在头发上,化得也快,几秒钟就变成水珠了。

“唉,说好一起到白头……”

“你却偷偷焗了油?”

 

一下雪,扬州就成了广陵,开封就成了汴梁,洛阳就成了东都,苏州就成了姑苏,杭州就成了临安,西安就成了成安,南京就成了金陵,北京就成了北平。

蹲在临安收拾行李的方锐给窝在金陵的林敬言打电话:“你们那边下雪了吗?”

“是下了,不过不大。”

“冷吗?”

“冷啊,要不你说为什么梅长苏进屋之后斗篷不脱炭火烧着还裹着被子。”

“哦。”方锐把箱子拎起来,挪出房间外面,“我准备出门了。”

“去哪儿啊?”

“东站呗。今年全明星微草主办,这鬼天气又不能坐飞机,只能坐高铁了。”

“那挺巧的。”林敬言轻轻的笑了,像是对着话筒呼出了一口热气:“我也要去高铁站。”

“啊?干什么啊?”

“今年呼啸有几个新人,小唐同学腾不出时间管,只能我带着啦。”林敬言说。

隔着手机,连着网络,林敬言听到两百四十多公里外传来一声欢呼,和方锐的屁股砸在兴欣二楼客厅沙发上的声音。“干嘛啊,听说我要去这么激动?”

“对啊,我想你了呗!”方锐说。

“我也想你。好了,不跟你说了,我马上检票进站了。”

“好嘞,爱你么么哒。”说完,方锐还亲了一口话筒。

“爱你”这种话,方锐说起来总是这么的轻松,但对于有些人来说简直比登天还难。就比如林敬言身后的唐昊同学,一句“我想你了”磨磨蹭蹭了半天,饶了舌头三周半之后还是没说出口了回去,哽在喉咙里像根儿鱼刺儿似的,怎么着都不舒服。

“行李收拾好了吗?”唐昊问。

“还没呢。”孙翔说,“我等队长他俩把行李收拾完了以后用他俩的行李单子照着收拾。”

“切,你都多大人了,还用不会自己收拾行李?”

“谁说的?我又不是让他们帮我,我就是怕忘事儿。”

“呦!您才多大岁数啊就开始忘事儿了,像你这种人到老了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怎么办你管我啊?”

“我不需要管你吗?”

“你为什么需要管我?”

“你……”唐昊语塞。论胡搅蛮缠他不是孙翔的对手(尽管孙翔也强不到哪儿去),于是他打算切换话题。“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

“没,高铁上吃。”

“哦,那你行李收拾了吗?”

“我都上高铁了您说我收拾了吗?”

“哦,那你带了我送给你的花秋裤了没?”

唐昊脸刷一下绿了。他坐看看刘皓,刘皓假寐,右看看林敬言,林敬言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于是他压低嗓门:“能不能不提这事儿了!我穿厚衣服了好吗!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行行行……”孙翔的语气十分敷衍,“我挂了哈,收拾东西嘞。”

“哦。”

“拜拜。”

“拜拜……诶,不……那什么?”

“什么?”

“我……”

“‘我爱你’啊?”

“嗯。”

“我也爱你,挂了啊。”

“哦。”

唐昊挂了电话,心想轮回真是一个神奇的队伍,怎么还能把孙翔变软萌了呢?

 

 

王杰希站在高铁出站口,一大一小的眼中透过墨镜放出诡异的光芒,手里举着一块牌子,上面用蓝笔写着“阿鱼”,用黄笔写着“阿黄”,用绿笔写着“阿卢”,很明显是袁柏清和柳非的杰作。

五分钟后,从VIP通道闪出一群蓝幽幽的身影。他们裹着厚厚的羽绒服,每一张脸上都有着不同的表情。有的一脸正气,有的一脸颓废,有的“^_^”,还有的正在唱着二人转……王杰希被自己脑内的思想吓得一个激灵,我天这不是老福特上某tag里标准的同人ooc吗?!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王杰希发呆的时候,唱二人转的其中一个人突破了羽绒服的束缚嗖的一声朝着自己蹿了过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扒了自己的口罩么么么么么么照着王杰希脸上猛亲了几口。

“你干啥啊!”王杰希推开黄少天,然而他并不止想推开黄少天,事实上,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面对着喻文州一脸“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的微笑和路人们见鬼一般的表情,他应该会一脚把阿黄踹飞出去。

“老王你想我没?”

“没有。”

“你肯定想了!”黄少天无比笃定,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搂着喻文州的脖子说“队长老王肯定想我了,你看他眼神里的爱意!”

王杰希心说你滚,你就仗着是现在身上衣服厚喻文州收拾不了你,看等到了宾馆你怎么办。

喻文州是个有眼色的人,他顺利的用“今天天气不错啊阳光明媚乌云密布零下四五度”的官话转移了话题。“不过王队,北京什么时候下雪呢?”

“前两天刚下过。”王杰希说。

“以后还会下吗?”卢瀚文问。

“会的。”王杰希说,“不过这两个星期是不太可能了。”

“为什么啊!”卢瀚文一脸难过。

坐在副驾驶上的刘小别翻了个白眼,我们北京名为温带季风实为温带大陆夏季温暖湿润冬季寒冷干燥降水少得可怜,你到底地理课有没有听啊?于是刘小别问:“小卢,你现在文科课还犯困吗?”

祝贺卢瀚文同学喜提政史地不合格试卷三张。

卢瀚文不做声了,郑轩开始补刀:“他不仅文科不听,他理科也不听啊。数学作业还是黄少帮他写……”而后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般,捂嘴噤声。

黄少天重重的咳嗽了两声,瞪了郑轩一眼之后偷瞄了喻文州的表情。喻文州此人一贯面带微笑,即便要杀人时也不例外。王杰希懒得落井下石,刘小别怕他对象被收拾,于是换了一个话题:“各位,咱们今天吃涮羊肉吧。”

一听说吃的,车内的气氛瞬间瞬间好转了很多。作为一个广州人,黄少天至今没弄明白涮锅和火锅到底有啥区别。王杰希说这你都不明白,字儿都不是同一个字儿好吗?

“涮锅是清汤,火锅有清汤也有红汤。最正宗的内蒙涮羊肉是用开水涮的,不过咱们这边儿好像更喜欢用高烫。”

“内蒙?是不是前一段下提拉米苏的雪了?”卢瀚文问。

“不是说是污染太严重了还是啥的?”王杰希问,“乌鲁木齐么。”

“对啊,难道不是内蒙的省会?”

“那是呼和浩特……”喻文州说。

“呃……好吧,我错啦队长,我以后上课再也不开小差了。”

喻文州笑了笑。

“不过都是四个字,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刘小别翻了个白眼儿,“你咋不说易烊千玺也是四个字儿呢?”

后排的徐景熙垂死病中惊坐起:“谁!谁说我老公?!”

 

与蓝雨同日到达北京的,还有霸图。

一下飞机,张佳乐就开始东张西望,在人群中找到孙哲平的瞬间以50米冲刺的速度狂奔500米扑在他身上。

所以说,爱情就像挂在花驴子面前的苹果一样,就算连张佳乐这种懒蛋也能跑这么快。

“滚蛋!”张佳乐抬脚作势要踹孙哲平,“你才是驴子呢,哥还不是因为太想你了!”

跟在张佳乐后面的是宋奇英、白言飞、秦牧云,而霸图的两位老干部跟在最后面。韩文清穿着黑色的过膝羽绒服,帽子周围的绒毛看起来就很暖和。张新杰跟他是同款,但是颜色是纯白的,小脸儿藏在帽子的周围一圈雪白的绒毛里孙哲平基本上只能看到他一副眼镜,而眼镜上结了水,所以干脆连五官都看不清了。他想,这衣服要是穿张佳乐身上……算了,张佳乐吃饭漏嘴巴,肯定两天就变色了,也就是强迫症能驾驭得了……诶不对啊我这怎么跟养儿子似的?

“你俩这是干啥?cos黑白无常还是黑大帅潇洒哥啊?”

“白无常不是个女的吗?”韩文清问,“新杰又不是女的。”

“白无常不是男的吗?跟黑无常还是骨科好像?”

“那是鬼使黑白吧!”

宋奇英弱弱举手:“不是范无救和谢必安吗……”

 

有首歌唱得好,不是穿上情侣装就可以装情侣。老韩同志内心里理直气壮,情侣装咋了,反正我们本来就在一起了,俺俩一块儿上班儿还天天穿队服搞训练室恋情呢不服憋着。于是,自打下车开始,韩文清就搂着张新杰的肩膀,直到走进微草楼下那家涮锅店。张佳乐挽着孙哲平,韩文清搂着张新杰,林敬言拉着方锐,宋奇英脚底抹油奔向邱非,白言飞和秦牧云对视之后决定自动组合到了一起。

于是在场的职业选手纷纷起哄,黄少天带头说你们霸图的人都怎么回事儿啊!怎么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张佳乐怼他,说的好像你们蓝雨不是一样,你看卢瀚文都平移到微草那一桌去了你也不管管你家孩子!于是黄少天拨转话头说魏老大你看看连小卢都有对象了你什么时候能领一女朋友过来啊?

魏琛:哦,你们怎么又Q我?

这一顿饭由王杰希请客,气氛格外的好。坐在他身边的柳非忙着那手机给大家录像,王杰希说你别拍了你看周泽楷都醉得跟李轩一块儿唱《死了都要爱》了,他平时多腼腆一人儿,醒了这面儿往哪儿搁啊?

“我是觉得吧,这是个机会。”柳非说,“队长,我都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把联盟的人凑这么齐了。”

“能,肯定能啊。”王杰希也有点喝高了,晕晕乎乎说,“全明星不是每年都有嘛。”

“……可是我觉得,这次好多退役的前辈也来了,下次……”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住了。锅有多热,气氛有多热闹,待此刻过后就有多冷多寂寞。王杰希笑了,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的走了,还有更多更优秀的年轻人补上,也不能一直占着位置不动不是?联盟需要你们年轻人啊。

“我都出道四年了队长。”柳非说。

“好,你也是大前辈了。”王杰希拍拍她肩膀,“玩儿去吧丫头,想那么多干什么呀?”

柳非点了点头,“要是方前辈能来,就更好了。”

“你说方世镜啊?”

柳非厥了噘嘴,“队长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啊!”然后继续跟姑娘们闹腾去了。

方士谦也许应该来的。他回国的飞机昨天就起飞了,而王杰希则是在今天早上从他的朋友圈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俩人有点不冷不热的,也没分手,就是离得太远导致没话说,慢慢淡了。

王杰希有点头疼,他歪着身子,靠着的玻璃窗而坐,是一副吃饱喝足的颓唐态。昏昏欲睡之间,有人从外敲了敲窗户的玻璃。王杰希心一惊,手掌擦拭过的玻璃上的水珠之后看到某个人和他冻得通红的鼻尖。

卧槽,地儿邪啊合着谁都不能念叨,跑得跟曹操似的就到了眼前了。

方士谦站在外面,隔着玻璃他并不能听到他究竟说了什么,只能通过对方嘴唇的形状判断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方士谦对他说了四个字:

“有虾滑吗?”

王杰希:没有,没钱,要吃自己点。

 

关于伞修

前几天在大哥的群里跟朋友调侃,说现在大部分黑遍里“南山车祸寡妇叶”七个字概括苏沐秋的一生。

好的,按照这种傻逼文手的思路我们来发散一下:

苏沐秋死了,叶修带着沐橙上坟。贞洁烈男叶修哭的梨花带雨:“沐秋,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然后,一头撞死在了墓碑上。

于是,韩文清带领霸图拿了四个赛季的冠军之后冯主席上任了。他感觉这个联盟太无趣了于是解散的荣耀职业联盟,《全职高手》完。

另一个。

叶修好不容易活到了全职最后一章,但是看到联盟里其他人都成双成对,于是没事儿闲着就得感叹一下“苏沐秋,南山冷,你怎么还不回来。”

身在天上的苏沐秋十分感动,下凡见叶修。叶修见到后大叫一声:“鬼啊!”然后被吓死了。

《叶公好伞》,完。

【沙雕知乎体】围观哥嫂恋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全篇ABO,不过不明显,《伪装者》现代设定,雷者慎入。CP见tag。

 

鹤雏:围观哥嫂恋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问题描述:

是这样的,题主的哥哥最近恋爱了。要知道我哥可是一个单了22年多将近23年的母胎solo啊!突然脱单了我还是有些失落的,因为有了女朋友我哥就不能天天陪着我了(主要是因为题主还是单身),所以就想问问知乎里各位大神,哥哥脱单的时候,怎么克服这种不适应啊?或者是分享一下自己的经历也OK啊!

 

月半王子:

泻药!

在下王胖子,虽然没有亲哥表哥或者堂哥,但是勉强有过围观哥嫂谈恋爱的经验。

我小哥,姓张,沉默寡言不爱笑,一把黑金古刀走天下,溜的一批。

我小嫂,姓吴,天真无邪没公害,现在还是不是不好说,但至少曾经是这样。

以下,就用姓氏代替他俩吧。

我和吴张俩人是在工作的时候认识的,因为我们都是从事倒斗(护宝)工作的,所以经常遇到一些危险的情况,我们三个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下斗的时候都在一起,所以被圈里朋友称为“铁三角”。但是后来我发现,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看到他们有多甜蜜……

好的,下面我先讲讲我是怎么他俩搞到一起的。

某一次沙漠作业,我们碰上了一种叫“九头蛇柏”的植物,这种植物很邪门,会动还吃人。于是,我们二话不说就往外跑。当时还有另外两个人跟我们在一起,一个叫花,另一个叫瞎,张护着吴向东跑,瞎和花俩人一块儿向西蹿,我往南,跑了一会儿发现卧槽胖爷我怎么落单了,于是躲到了车里。说来也奇怪,这种植物一碰着金属就往回缩,于是我朝吴和张喊:“小哥,天真,躲车里!”

这时候瞎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天心石粉洒在自己和花儿身上,但是他们俩和吴张俩人实在离得太远了,所以张就只能抽出来刀一把砍下来旁边旧卡车上一块铁板,然后一手举着它跟美国队长似的拉着吴跟花和瞎同时往我这边过来。

但是小吴同志实在太点背了,他跑的那个方向是个水坑,水坑里面有鸡毛蛇。俩人一边举着盾一边跑还一边打蛇显然没那么容易。于是吴光荣负伤,被咬的地方还特别不光彩,是在大腿根上。瞎和张拖着吴上车的时候花已经把抗毒血清都准备好了,结果张愣是把吴的裤子扯下来,掰着他大腿给毒血吸出来了。

当时我从后视镜里看他俩,差点把胆囊吓得吐出来,再一看旁边花和瞎也差不多傻了。花给张吴俩人打了抗毒血清之后瞎子搂着花问:“花儿,我要是被蛇咬了,你给我口么?”

花一巴掌糊瞎子脑袋上:滚,谁给你口啊!你有能耐你自己个儿吸出来。

瞎子还不正经呢,说得了吧你昨晚上可不是这么干的,你昨晚上吸我吸得可紧了呢。

花说你闭嘴吧,我紧不紧我不知道?瞎子说不成啊你紧不紧你自己能知道吗?这事儿得上头的说了算,是吧哑巴。

张点了点头,嗯。

我当时整个人都呆滞了,差点连方向盘都忘记打。卧槽,这车里五个人,两对基佬,老子是把车开进断背山了是吗?

……

当然这些也不重要。就算他四个都脱单了,我们还是好兄弟,也不能因为人家谈个恋爱我就别扭矫情是吧……所以妹子,听胖爷劝,你自己找个男朋友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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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在线贩售青椒肉丝:写得好!不过我觉得自己吸出来难度还是有点大,毕竟咱不是搞艺术的,身体没那么软是吧花儿 @解语花 

解语花回复黑瞎子在线贩售青椒肉丝:滚。

一只闷油瓶子:……

天真无邪:姓王的,你要是再跟隔壁那个徐胖子瞎扯,我就往你床上扔野鸡脖子你信吗? 

月半王子回复天真无邪:我错了!不敢了!

 

阿德加斯三王子:

跟您们讲,各位,见到哥嫂谈恋爱,真的不是什么舒爽的体验。

大家好,我是洛基,诡诈之神,阿德加斯三王子。

我哥索尔,金发碧眼,手拿大锤然后被我姐捏碎。

当然,锤锤的命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我哥的感情问题。

我哥第一次下凡,就交了个女朋友据说是个天文学家还是啥,不过很久远了,我都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听到这个消息的我立马从阿德加斯跑上地球,愤怒的质问我哥:

“就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要抛弃我!?”

我哥低头不语了很久,我气,然后拿刀把我哥捅了。

(以下是补充答案)

捅了我哥肾之后,我很久都没有见到他。其实我也后悔啊,毕竟那可是我哥的肾,真捅烂了还是我吃亏。但是我洛基,诡诈之神,阿德加斯三王子,做过的事情就没有后悔的道理,就算真后悔辽也不能让索尔知道。于是我跑去找我闺蜜,吧唧。

吧唧,你别看他能打而且长得凶,但是内心里还是个老实人。他说:我觉得你就这么把你哥捅了不太好。

我说:那我不是气急了么!

吧唧沉默了一小会儿,若有所思:……好吧……我乘胜追击:你想想,如果换作是你,你是队长原配,但是一百多年之后半路杀出个娜塔莎你难道不生气?

吧唧:emmmm……那要看史蒂乎是想被浩克打死还是被班纳博士打死。

我扶额:这不扯呢么,班纳博士哪里打得过罗杰斯?肯定是被浩克揍啊!吧唧你想想,你等了一百年的老攻突然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不生气?你不打人?

吧唧拍案而起:干他娘!!!

后来幻视告诉我,其实我没搭理我哥的这段时间,他心里也怪难受的。

索尔、队长还有隔壁x-man的老万仨人一起在托尼·斯塔克的酒庄里,在两百箱威士忌的催化下抱头痛哭。

我哥:呜呜呜呜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我跟简已经分手了这件事洛基会相信吗呜呜呜呜!

队长:呜呜呜呜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我跟卡特真的没什么这件事吧唧会相信吗呜呜呜呜!

老万:呜呜呜呜我到底该怎么解释旺达和快银真的是我儿子闺女这件事,查尔斯会不会不理我呜呜呜呜呜……

队长和索尔拍案而起:渣男!

老万跟幻视执手相看泪眼:……你说教授会原谅我吗?

幻视:呃……嗯……岳父……你……嗯……今天天气不错。

万磁王,卒。于是队长和索尔又拆了一箱酒。

然而托尼·斯塔克又做错了什么呢?

“来!我亲爱的弟弟!我们继续喝!”

我一脸嫌弃推开了索尔,让他继续靠在幻视身上。幻视有苦说不出,毕竟他还一手一个的拎着队长和万磁王,“你还是把他接回去吧。他跟简已经分手了。”

“真的?”

“真的。”

然后,我从幻视身上接过了我哥,把满身酒气的我哥扔进了浴缸里。

“行了别装了,论装死这事儿你能比我还专业吗?”

我哥从浴缸里站起来,“你看出来了?”

“演技太烂。”我说。

于是……生命大和谐……噫……

好吧,我最后总结一下,看哥嫂谈恋爱真的不爽。

那怎么才能爽呢?

你自己变成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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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红女巫:捅肾还行。

美国队长:我是无辜的。

钢铁侠:然而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布鲁斯·班纳:我真是……碧波千顷,绿意滔天啊……

 

 

近水楼台先得丽:

感谢我宝贝儿@锦瑟的邀请,我觉得这个问题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

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家的家庭成员,因为比较复杂。

首先是我大姐,这是我们家当家的人,我们都听她的,名副其实的“食物链顶端成员”。

其次是我大哥,我觉得这个家里好像除了二哥之外,连我养的五只猫都不听他的。

然后是我二哥,虽然跟我大哥大姐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但却是这个家里除了我之外最得宠的人啦。

最后是我,我是年龄最小的,也是我们家的团宠。

所以通过以上的介绍,你们应该能懂了,我大哥,虽然是大哥,却是这个家里处于食物链底端的男人。

说回来我大哥谈恋爱的事情。我大哥以前的也是有过女朋友的,而且还有过两个,但都是因为我大姐的反对分手了。

“我反对你和WMC交往!她和咱们家有世仇你不知道吗?”“还有那个法国的女孩子。中国没有好女孩子了吗,你就一定要娶个洋弟媳回来,啊?”

我大姐训我大哥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听着然后偷笑,瞥了一眼我旁边的二哥发现他也在偷笑,然后我俩对视一眼,我就没憋住,一口汤直接喷出来了。

“明台,你笑什么?”我大姐问我。

我说:“没事,我就是觉得大姐您教训的特别对。我大哥要是娶媳妇那一定得娶一个中国人,而且是温柔贤惠的,还得知根知底啊。”

“明楼啊明楼,你看看,现在连明台都比你懂事!”我大姐说。

大姐:而且你要是找女朋友,一定要找那种特别能体贴你的,能一直陪着你的。

大哥:对。

大姐:不用门当户对,是好人家的孩子就行。

大哥:是。

大姐:模样也得好看,不好看的我估计你也看不上。

大哥:对。

我趁机接了一句:我看阿诚哥就不错。

阿诚哥差点一口饭噎死自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姐工作忙,经常不回家,所以也就没人主动提这事儿了。周六我们学校放假,我在学校门口等着我大哥或者阿诚哥开车来接我,但是等了好久都不见人影,于是我就坐地铁自己回家了。回家之后本来想说一句“我回来了”,结果看见阿诚哥穿着睡衣从一楼我大哥房间里出来,笑着对我说:“大哥今天公司有事情,我睡过头了,还说给你们学校老师打电话呢,没想到你自己回来了。”

我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不是阿诚哥你丝毫没意识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会在大哥的房间过夜啊?

然后阿诚哥脸有点红:“哦,其实……我跟大哥在一起好久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上次大姐训过大哥之后。”阿诚哥递给我一杯水,“不是你说的让我跟大哥在一起吗?”

“……”

我无言以对,因为这话确实是我说的,有一种被两个哥哥背叛和欺骗的感觉。毕竟明家兄弟手牵手,谁先脱单谁是狗,我还没追到于曼丽呢你们两个怎么就内部消化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就不想搭理他俩,就算搭理也是找茬。就比如某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餐桌上只放了一份牛排。我无视了大哥的威胁的眼神,拿着刀叉坐在了餐桌旁边。

“这么大人了也不懂事,家里人还没开始吃就自己先动嘴?”我大哥说。

“我就吃,你管我。”

“我还不能管你了?”

“我不乐意被你管。”

“咳,明台,好好跟大哥说话。”我二哥说。

“我不!”

“干嘛?吃枪药了!”

“吃什么枪药啊吃牛排呢!”

“牛排放下。”

“不放!”

“你以为他敢吃吗?”他吃牛肉就拉肚子。

“你以为我不敢吃吗?”

“那你把牛排放下。”

“你先把锅放下我就放下。”

“你以为我还会煎一份吗?你把牛排放下!”

“你先放下。”

“你放下我就放下!”

“你把牛排放下,吃了拉肚子,听话!”

“我不听!”

这时候我大姐从楼上下来,一脸的诧异:“你们三个干嘛呢?土匪啊?”

然后我们三个都不说话了。

然后我大姐继续说:“你们三个争什么啊?阿香不是给阿诚煲了汤吗,刚好补补身体呀。”

我小声嘀咕:“阿诚哥有什么好补的……”

“哎呀,刚怀孕当然要补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谁怀了?我问。

我呀。二哥说。

谁的啊?我又问。

我的啊。大哥说。

您知道啊?我问大姐。

昂。大姐点头。

我瞬间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

“不吃了,我去学校!”然后夺门而出。

 

其实我至今也没弄明白我自己当时别扭个什么劲儿。我跟我女朋友说了这个事情之后她也觉得不理解。于曼丽说明台你不会是担心他们结婚有孩子之后你就不得宠了吧?我说当然不是,我是那么幼稚的人吗?

“你是。”说完之后,于曼丽就不理我了。

我上晚自习的时候一直看手机。

曼丽,你干嘛呢?

你怎么不理我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挺幼稚的……

但是人之常情,对吧。

多少觉得有点儿别扭,毕竟我跟阿诚哥一起长大的。

不说这事儿了。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

曼丽?

……

[红包]

姐姐,这可是我这月最后一点零花钱了。

我可真的都给你了。

我没钱吃饭了,你包养我吧富婆。

不是吧,连红包都不收了?

我在你这儿是真没戏了吗……

 

大概一个小时之后于曼丽给我回信了:你是不是傻,我不是跟你说了6-8考试呢吗!

 

事实证明,我在她那里还是有戏的,我们俩在一起之后我心情大好,回家也没再跟我大哥闹别扭了,于是家里一派和谐安康,这件事也就成了我的黑历史,茶余饭后经常被家里人当做旧账时不时翻一翻。

现在我侄女都两岁了,偶尔还指着我说小叔叔幼稚鬼。

大哥可真是一个记仇的人啊……

(反正我大哥大姐他们也不上网,就当吐槽了,各位看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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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谁告诉你我们不上网的?

明楼:听说我在食物链底端?

明诚阿诚:明台你赶紧跑吧,大哥拎着家法板子往你房间去了。

 

沐雨橙风:

比起起前三位,我们家可真是肥肠太平了。

众所周知,我哥哥是在网吧把叶修捡回家的。当时我年龄小,没觉得叶修来之前和来之后生活有什么区别,就是家里多了口人吃饭而已。不过对我哥来说就不一样了,叶修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们俩干什么都在一起,吃饭睡觉在一起,洗澡也在一起,打游戏在一起,连避着我去外面抽烟的时候也在一起。

那时候我们住在破旧的老房子里,周围邻居杂七杂八什么人都有。旁边有个大哥哥,说你知不知道你哥和姓叶的那小子是同性恋?我问他同性恋是什么呀?他说就是两个A在一起,干什么都在一起,就跟结婚了一样,姓叶那小子的屁股……

他还没说完,我哥就从后面追上来一拳揍在他脑袋上了。我被吓傻了,呆愣愣的站在旁边看着我哥跟他打成一团,然后叶修跟上去帮忙,也不知道叫大人。

后来他们都打累了,就从地上爬起来。叶修给我哥哥擦了嘴角的血,他对我说:你别听那混蛋说的话,他说的不是真的。我当时觉得没什么。因为我想着如果叶修如果能跟我哥哥就结婚的话他就不会再离开我们了,也挺好的,虽然我并不明白叶修的屁股到底怎么了……

再后来的事情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哥除了车祸,跟叶修分开了挺久的,但是叶修也没跑路,一直照顾我,我也很乐意跟着他。

有人说,一个女孩子的温柔会来源于照顾着他的男人,也许是父亲、兄弟或者爱人。可能孤儿的身世确实在很多人眼里是很痛苦的经历吧,但是我觉得我很幸运,出生之后在我印象里,一直有一个瘦瘦高高的身影在我身边遮风挡雨。不管是叶修还是我哥,他们都是我生命力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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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木苏:好感动啊,不知道该怎么说。啧,词到用时方恨少,那就,我们爱你吧。

沐雨橙风回复秋木苏:我也爱你们,嘻嘻!

海无量:老叶可感动了,他都哭了。

沐雨橙风回复海无量:真的假的?

海无量回复沐雨橙风:当然是真的,你看我真诚的双眼。还有琛儿也哭了,哭的可娇羞了呢!

沐雨橙风回复海无量:噫……

迎风布阵:呸!老夫没哭!

 

欲得光明,先尊黑夜:

大家好,我是夜尊

你们可以叫我鬼面,但请你们不要叫我面面或者像我那长着邋遢胡子也不剃的嫂子一样说我是澜州拉面。

我会生气的。

今天,我,夜尊,要给大家讲下我走上犯罪道路的过程。

首先,我有一个双胞胎哥哥叫沈巍,是个大学教授。活了一万年,积累无数衣服和穿搭经验,是个热爱高腰裤的精致好青年。

但是我嫂子就不一样了,胡子也不剃,衣服也不洗,据说冰箱打开能熏死个人,除了老坛酸菜面之外只会整黑暗料理。

试问,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得上我那举世无双的哥哥呢?

然而我哥被猪油蒙了心

胡子邋遢?错,那是玫瑰花的刺?

不会穿搭?不要紧,我可以教他。

家里乱七八糟?没事,巍巍帮他收拾啊?

至于喜欢乱折腾自己这件事,他要是食全十美了那还要我干嘛?

我哥这样说。

我自闭了,于是决定拆散他们。

这时候有一群女鬼告诉我:面面宝贝儿!我们想看巍澜捆绑PLAY!!!

于是我把我哥捆柱子上了。

但是我嫂太牛啤,又给他揪下来了。

然后这群女鬼又说:面面宝贝儿!我们想看沈巍吐血!你这回捆澜澜吧!!!

我真是信辽你的邪才会听她们的话!

最终,和大家想的一样,我,夜尊,也叫鬼面,《镇魂》大boss,因为传销罪和故意伤害罪被我哥嫂塞了盒饭,凉了。

以及,直到我码完这篇文的时候,我的盒饭还没吃完。

女鬼你们给我听好了,等我吃完盒饭卷土重来的时候,就把你们都捆柱子上。

然后在旁边养一群蚊子。

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抹清凉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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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埃】WHO IS DADDY?

🔞,有生子,以及触手play,慎入
  刚看完电影速摸的,ooc见谅,抱歉

年轻的律师正站在会议室外,手机的听筒里不断传来前男友的哀嚎声。

“嘿,安妮,我接下来说的这件事你可能不相信,但是请你一定要听我说完!”埃迪深吸了一口气,“毒液怀孕了,所以请你帮我找一下丹,让他解决一下我们的麻烦。”

“不是我怀孕!”毒液低沉的声音传来,“怀孕的人是你,埃迪。”

“毒液,闭嘴,怀孕的人,不,是寄生虫是你!不是我!”埃迪愤怒道。

“哦你竟然叫我‘寄生虫’?!埃迪,你必须道歉。”

“我不!”

埃迪显然是失去了理智,说起来是对着毒液但实际上和对着安妮的耳朵没什么区别狂吼了起来,这让安妮不得不把手机拿着远离了自己的耳朵。

“埃迪,你先冷静一下,我们再继续谈话。”安妮揉着自己的耳朵说道,“今天并不是愚人节,而且你讲的这个笑话也不好笑。我在开会,时间很紧张,先挂电话了。”

“不!安妮!别挂电话,我很冷静!”埃迪说道,“而且我也没有跟你开玩笑,毒液真的怀孕了!”

“不是我,是你。”毒液纠正道。

“你给我闭嘴!!!”

安妮再一次拿远了手机。

 

尽管“外星寄生体怀孕”或者“前男友怀孕”这两个说法一个比一个令人崩溃,但安妮还是约了丹和埃迪两个人见面,毕竟这是在漫威宇宙里,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当丹第一次在安妮的公寓里见到正常形态的毒液时,他险些将一壶烫口咖啡直接对着嘴灌下去。

“……”

“长话短说吧伙计,”埃迪看着丹,“毒液怀孕了,孩子我的。”

“……哦,天啊,”丹的嘴张成了O形,“我以为你这位‘朋友’是个男生,没想到竟然是个女孩子?”

“并不是。他是男的。”

丹一口咖啡喷了出来,埃迪因势利导:“看来咖啡太烫口了,安,能帮我们拿些冰水吗?”

安妮被支开,丹缓了缓刚刚受到巨大刺激的神经,“能说说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呃,那天早上我本来在床上躺着,毒液突然拿舌头舔了我的**,你懂的兄弟,是个男人都不能……”

“不不不不,埃迪,你不用说的这么详细,具体的过程如何我并不好奇。”

 

尽管丹不关心过程如何,但是我知道你们想看,所以现在诸位,让我们把时间回到一个月前的那个早晨。



之后的几天,毒液都好好的待在埃迪身体里,再也没出来搞过事情,甚至连日常说话都减少了。埃迪啃着炸鸡想这家伙实在外强中干,看起来个头不小,实际上干完活之后要连着休假一个星期,实在太瓤。而便利店的陈太太却比埃迪更早意识到他食量增大的那件事。

“哦呦,买这么多吃的,有钱之后就开始烧了呀,吃不完要浪费掉啦!”

当然埃迪听不懂中文,更听不懂上海话,他提着大包小包回家然后狼吞虎咽把它们塞进了肚子里。

然后他吐了。

 

听到这里,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男人怎么会怀孕呢?”埃迪问,“虽然我并不是什么认真学习的学生,但我还是知道,男人并没有怀孕的器官,对吧医生?”

“……”

“所以怀孕的一定是毒液。”埃迪说。

毒液和丹同时陷入了沉默。

安妮并不想吐槽这个推断中有多少逻辑上的漏洞,她站在一旁,幽幽说:“不管怎么样,还是祝贺你埃迪,你是准爹地了。”

“准妈咪。”毒液纠正道。

埃迪不想争辩,“所以,请你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毒液问,“难道你不想要整个孩子?还是你打算弄死我?你忍心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吗?”

“闭嘴毒液。我只是想找一些让我看起来不那么奇怪的办法而已。”

“奇怪吗?我觉得你只是看起来发胖了并且吃得多了点而已。”

丹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可我是外科医生啊。”

 

傍晚的时候,埃迪照常买了许多食物回家。肚子里的小家伙并没有闹人,乖乖呆着吸取营养。毒液围在埃迪身边:“你真的不喜欢它吗?”

“哼,我是怕我生下来一坨沥青。”

“不会。”毒液说,“我像你保证,它会和人类一样。”

“……”

毒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埃迪的肚子,“其实它很乖对吧?”

“嗯哼。”

“那么你想要第二份半价吗?”

埃迪:

【韩张】听说英语老师攻了体育老师?

这本是平淡无奇的一天。

打印室的复印机因为超负荷的工作再一次抗议罢工,接到了喻文州电话的黄少天脚底抹油拨转马头溜去了政体处。推开门的时候张佳乐正对着电脑发呆,黄少天拿手在张佳乐的眼前晃了晃:“嘿,二乐!”

“啊?”张佳乐吓得一激灵,“干啥阿黄?!”

“你发啥愣呢?相思病啊?”

张佳乐难得的没怼他,继续扶额假寐。黄少天意识到了他的不正常,把成绩单塞进政体处的复印机里,然后坐在了张佳乐旁边。

“你咋了?”黄少天问张佳乐。

张佳乐沉默良久,终于抬起头,他看着黄少天:“我要是说,张新杰把老韩攻了,你信吗?”

 

让我们回到十分钟之前。

这真的只是平淡无奇的一天。

张佳乐发誓,他真的只是喝多了水,普通的尿急想上厕所而已。但是当他走进厕所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

某音有句歌唱得好:“爱就像蓝天白云,晴空万里,突然暴风宇。”而韩文清的声音就像那画着蓝眼皮红嘴唇的北老师一样突兀,闯进了他的耳朵,

“喂,新杰,给我送点儿纸。”

“还能是什么纸,卫生纸!”

“流血了,一张不够。”

“你还敢笑!还不都是因为你!!!”

张佳乐震惊了,他一直手捂住了自己的上嘴唇以防自己发出声音被蹲在厕所隔间里的韩文清发现,要知道,发现政体处主任私事可不是好玩的,尤其这主任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把已经掉到地上的下巴给捡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水逆,反正今日不宜再次释放内存,张佳乐踮起脚尖准备开溜。而就在此时,男厕所的门又被人推开了。唐昊满头大汗的挤到水池旁边,对着水龙头就是一阵哗啦啦:“诶?张佳乐老师你也在啊!”

 “嗯,哈,昂……对啊……”张佳乐支支吾吾,“啊,对,我上完厕所走了哈拜拜。”

说完,张佳乐准备开溜,但就在此时,他感到手腕被人抓住了。唐昊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张佳乐:“老师……您上完厕所,都不洗手的吗?!”

 

“所以,你到底信不信啊?”张佳乐问黄少天。黄少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哈哈哈一边啪啪啪,呃,我说的是他啪啪啪拍桌子,“卧槽不是吧,你一泡尿憋到现在啊?!”

“对啊。”张佳乐托腮,“要不然呢,我还等着老韩擦完屁股把我分尸了再出来吗?”

黄少天用袖子抹了抹笑出来的泪花,“够虎的!skr狼灭啊张新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你相信张新杰是攻?”

“那不可能。”黄少天大手一挥,“张新杰要是能攻下老韩,我明天就改姓喻!”

张佳乐看着站在政体处门口的两人:一脸冷漠的张新杰和一脸坏笑的喻文州。他从未如此想众筹让黄少天闭嘴,做个人好吗黄少天,我以后还得在这个学校领工资好吗我要领的是工资不是工伤费更不是死亡赔偿!

喻文州笑得十分河鳝,他拍拍张新杰的肩膀:“为了我下半生的幸福,张老师,要加油啊。”说完,还握了握小拳头。

 

韩文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就被同事们“特殊照顾”了。比如,当他今天上完厕所一瘸一拐的回到办公室,一向爱和理科怪们一起搞事儿张佳乐竟然帮他泡了一杯速食的银耳粥。

“吃点儿软和的,或者流食什么的。”张佳乐语重心长,“第一次难免……唉,其实我也是的,特别不适应。”

“啥啊?”韩文清不明所以。

“就……反正,孙哲平说,这个对那儿好。”说完,张佳乐对着韩文清握了握拳头,“关于这方面的问题,我感觉你可以问我,毕竟我也是老手了,你和新杰,任重而道远啊。”

“……”韩文清其实并没有明白“这方面”到底指的是什么,也没有明白自己为什么任重而道远,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道远里还要带上张新杰。但是他还是很礼貌的说了声“谢谢”,然后看着张佳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还比如,第三节课,韩文清继续一瘸一拐的去了文科办公室,一推开门就看到了喻文州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不过喻老师^_^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只是他莫名的从这^_^中读出了些许不可描述的内涵。

不过也没什么奇怪的,喻文州这人本来就不可描述。

历史老师林敬言推了推眼镜,拿着政治老师视如珍宝的两个印着周泽楷俊脸的抱枕垫在了韩文清的背后和屁股底下。而站在一旁的地理方锐抓了一大把红枣放在了韩文清面前的茶几上,“来,韩老师,多补补血,据说还能补肾。”

“红枣没这个功能吧。”韩文清一脸的莫名其妙,“你当这是鹿茸?”

“不要紧,第一次容易落红,能补血也是好的。”喻文州说,“相信我,这屋里都是过来人。”

“过来人?”韩文清更加摸不着头脑,“你们都得过……”

“当然!”方锐豪气干云,“第一次都这样,次数多了就好了,让张新杰悠着点儿嘛。”

“我也觉得。”韩文清说着活动了一下腰,“以后不能天天吃辣椒了。”

“啊?”林敬言震惊了,“你们俩玩儿这么刺激的吗?做之前还吃辣椒?”

“哈?做什么?”

“哇,韩老师,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说做什么。”方锐说,“不过我感觉吧吃辣椒也还好,只要进去的时候那什么里面是干净的就行……”

“停!”韩文清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和所有人似乎并不在一条线上,跨服说话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于是他打算捅破这层窗户纸,“我只是犯了个痔疮而已!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来,让我进入回忆模式。

那是两个星期之前的一天,食堂三楼装修过之后出现了一个新的窗口:麻辣香锅。张新杰同志,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的西安人,不知为何却长着一个四川人的味蕾,每次都点特辣,而韩文清陪着他奋战了两周之后,肠子终于挺不住了。

痔疮不算大毛病,但是难受起来要人命。一是疼,肚子疼,后门更疼,还一阵阵的钝痛,害的韩文清走路的时候像个穿了高跟鞋的老太,歪歪扭扭,连上体育课的时候都不敢跟学生们一起打篮球了。二是流血,大号的时候往坑里一顿,整个屁股酸爽无比,接着就是一片鲜红,吓得韩文清以为自己推迟了十年的姨妈来了。

张新杰虽然觉得搞笑,但是在韩文清面前还是憋住了,于是鼓着腮帮子变成了半笑不笑的包子脸。

韩文清那手指头戳戳他脸颊:“想笑就笑吧,脸憋得跟个番茄一样。”

“不,我不笑。”张新杰替自己顺了顺胸口,“毕竟是我害的你。”

“我不记仇。”

“我知道,但是我很抱歉。”

一个星期之前,张新杰送上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不,准确的说,是压垮文清的最后一个车轮。

下了晚自习,韩文清也结束了工作。他正好端端走在路上,结果一辆自行车好死不死直挺挺的怼在了韩文清屁股上。韩文清疼得额头出汗,惨叫划破夜空,正欲回头骂娘的时候却见撞他的那人急切的跳下车,“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我眼睛看不清啊不好意……诶,韩老师?”

“新杰?”韩文清的火顿时灭了一大半呀忘了疼,“你怎么了?”

“刚才在办公室趴了一会儿,起来之后晕晕的。”张新杰有点懊恼,“我拿成林老师的平光镜了,出门之后走了好半天才发现……抱歉啊,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韩文清强扯出一丝微笑,“眼睛都看不清楚了还敢骑车?”

“……嗯。”

“别骑车了”,韩文清把张新杰的共享单车停在了路边,“咱俩一块儿走路回去。”

“好啊。”

 

“所以老韩并不是被张新杰捅了,而是被车轮捅了?”张佳乐问。

“呃,你可以这么理解。”林敬言说。

“我不信!我明明听到的。”

“只能说,你想象力很丰富。”林敬言说。

“不,”方锐说,“主要是张佳乐太污了。”

张佳乐无力反驳,只能撇了撇嘴,“……可是老韩为啥要陪新杰吃一个星期辣椒啊?”

“你这不废话吗?”方锐翻了翻白眼,“当然是因为爱情了。”

 

韩文清在追张新杰,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因为陪吃辣这种方式实在是太奇葩了,身在事外者一般get不到。

当然,张新杰内心还是很温暖的,毕竟能跟他吃饭吃到一起的除了韩文清也就只有孙翔了。于是,在韩文清饱受了痔疮折磨一星期后,张新杰主动投怀送抱,申请调寝,搬到了韩文清屋里的那张空床。

韩文清更加捉急了,因为后门的钝痛时不时出来作怪,他并不敢和张新杰做什么大计量的剧烈运动。

只能看不能吃,妥了,更急。

“治痔疮,用肛泰,方便卫生起效快。”方锐把一张肚脐贴放在了韩文清面前,“从老叶哪儿拿的,不用谢我。”

“还是要谢谢的。”韩文清看着说明书,猛虎抬头之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你说叶修也得痔疮?”

“我有说过吗?”方锐睁大眼睛,“我可从来没有这么说过叶领导,是你自己猜的。”

“……”

 

又过了一个星期,韩文清终于病好了,也如愿以偿的和张新杰拉灯嘿嘿嘿,不知道是不是他最近运气特别好,方士谦竟然放了物竞班的小朋友们出来上体育课。

上完了课,韩文清更加神清气爽,心情大好胃口大开,一溜小跑去了食堂。食堂大师傅见了他十分热情,“呦,韩老师,今天吃烤肉饭啊?”

韩文清正准备点点头应声呢,却见斜刺里杀出来一个张新杰,抢走了他手里的饭卡。

“不准。”张新杰黑着脸,“你跟我一起喝粥。”

开放转载,希望更多人看到

黑遍全联盟tag里,

那些个

喜欢把所有cp都写的很甜,

但是专门把伞修放最后捅刀子的,

我告诉你,

要么伞修的tag你别蹭,

蹭就给我好好写,

捅刀子你心里特舒服是吗?

什么毛病。

怎么?伞修招你了?伞修成be的代名词了?

再遇见有人在我的黑遍底下评论“卧槽这个伞修竟然甜了”这种统统拉黑。

我没有特指谁

我说的是全部。

【周江】听说江老师是周PD男朋友?

有点尬。

我为什么写的这么尬。

江波涛,性别男,今年27岁,荣耀中学高三四班(文科班)现任班主任,也是高三年级两个文科班的政治老师,身高176,长相中上,有车无房,条件普通,属于撒进人堆儿里第一眼绝对看不到的那种。

所以当孙翔和唐昊两人在《偶像101》后台听到周PD正在用极其温柔的语气和自己班主任撒娇的时候,他们几乎怀疑是自己耳朵坏掉了。

“宝贝儿,拜拜。木马!”

周泽楷结束了和江波涛的通话,一回头正看到两头熊孩子正站在他背后,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

“江波涛,你们老师。”周泽楷晃了晃手机,“好好训练,我先走了。”然后一溜小跑的溜回了训练室。

昊翔:

事件的起因,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九月,是丰收的金秋,也是中小学苦逼孩子们哀嚎的季节。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开学了要交作业啊!

所以,当江波涛在孙翔的宿舍里发现那张写着“老师我和唐昊去北京当明星了”的纸条,他的第一反应是,这俩熊货该不会是为了逃避交作业吧!

“不不,不是的。”唐昊和孙翔的室友邹远连忙摆手,“老师,他们真的签约了×华娱乐,马上就要去录节目了。”

“什么时候签的?”

“就这个暑假。”

江波涛双手捂脸叹息,就十五天的暑假你们俩还能给我整出来这幺蛾子,看来各科老师布置的作业还不够多。“等等,邹远同学,你刚刚说他俩签约的是什么公司?”

“×华娱乐啊。”

“好的,我记得了。”江波涛冲邹远笑了笑,然后走出了男寝616。

 

接到江波涛电话的时候,周泽楷正在录制《偶像101》第一期,而孙翔和唐昊,正和×华的另外五位练习生一起站在他面前,等待着周泽楷宣布等级评定。

“请问孙翔练习生,可以单独给我们展示一段你的舞蹈吗?”舞蹈老师问。

“不行。”孙翔说。

“为什么啊?”

“因为我是一个rapper。”

“那唐昊练习生能单独展示一下你的vocal吗?”

“不行,我是一个dancer。”

周泽楷:……好,你们给我上F班去。

 

江波涛和张佳乐还有黄少天三个人坐在文科办公室里笑成了仨傻子,旁边的历史老师林敬言凑了过来:“看什么呢……诶,这不是孙翔和唐昊吗?”

“对啊。”黄少天说,“这俩,熊大熊二还是这么有个性,说不唱就不唱,说不跳就不跳……唉,我现在都担心他俩能不能活过第二期。”

“当然可以!”张佳乐拍着胸脯打包票,“你忘了×华的老板是谁?选的人那能错了?”

黄少天刚想问“谁啊”,看到张佳乐一脸自豪的样子瞬间想起来了,“哦,孙哲平是吧,行了张佳乐别吹了我们都知道你老公有钱……”

接下来黄少天和张佳乐的嘴仗还在继续着,但是江波涛却完全没在听了。他看着站在舞台上的周泽楷,有些出神。

 

十五年前,周泽楷十三岁,江波涛十二岁,都刚上初一。某次班会课,老师问大家:“谁能来说说自己的梦想?”

当时上台的同学,有人说想当医生,有人说想考北大清华,有人说自己还是现实一些中招的时候能够考上一所重点高中就行,江波涛说:“我想当老师,以后就教政治,因为我特别喜欢政治课。”得到了老师和同学们的一致赞扬。

周泽楷坐在角落里,看着台上的江波涛,跟着大家一起鼓掌。但是下一秒老师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小周同学,要不要上来说说啊?”

他站上讲台的时候,全班同学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周泽楷吞了口口水,“我……”他看着坐在第二排的江波涛,眼神中满是期待,这让他更加紧张了。

“我……想当明星……”

“谐星吗?”一个女生说。

全班同学愣了三秒后,包括老师在内,开始哄堂大笑。而周泽楷站在讲台上,不知所措。他不敢抬头,在人群里寻找江波涛的眼睛,生怕他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

很多年以后,周泽楷说其实他们笑也很正常,毕竟我那时候只是一个又矮又丑的小胖子,连站在讲台上说话都会紧张的犯结巴,大家不相信也很正常啊。

“我没有笑。”

“为什么啊?”

“因为我觉得不好笑。”江波涛说,“梦想有什么好笑的呢?当时我们才上初中啊,谁知道未来自己或者别人一定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谁知道未来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呢?这句话,江波涛曾经在一次班会的时候对孙翔和唐昊也说过。那时候熊大熊二也才刚升入高中,俩人个头出挑,一黑一白(我说的是皮肤颜色),站在讲台上。

“我其实一个rapper。”孙翔说。

“吹的吧,你会说rap?”唐昊翻白眼。

孙翔抓起唐昊的不锈钢水杯。江波涛以为他要打人,急忙上去拦他,却没想到孙翔竟然把水杯当成了话筒:

“yo,艾维巴蒂,嗨起来!老子吃火锅,你吃火锅底料!”

唐昊:

轮到唐昊上台的时候,孙翔就在下面撇着嘴。

“大家好,我是唐昊,其实我是一个dancer,下面给大家跳一段霸王龙抖腿舞……”

“还霸王龙抖腿舞呢,我看你也就会个抖腿了。”孙翔说。

唐昊:

孙翔:

唐昊:


孙翔:

唐昊:


江波涛:

最后,孙翔还是c位出道了,站在舞台的正中央,告诉所有人说我感谢我爸妈,感谢他们没有把我抓回去,感谢各位导师,感谢周PD,感谢我们班主任,感谢他给我的鼓励让我相信梦想是没有高低贵贱的,让我有勇气来到这里。

“最后我想说,江老师我们爱你。”孙翔和唐昊一起说。

 

江波涛有点儿脑阔疼,自从孙翔和唐昊当中表白了自己之后,好像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比如,自己的微博莫名沦陷了,比如,很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某明奇妙的给他打了电话还说了很多奇怪的话,还比如,有人问他要不要进军演艺圈。

“我进什么演艺圈?”江波涛问,“我一不会唱歌二不会跳舞三不会演戏,我进演艺圈干嘛?当表情包啊?”

这还不是最狼的,更狼的还在后面。孙翔和唐昊出道之后回到学校继续上学,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了,可是记者和私生饭们似乎和这两个孩子杠上了,每天在学校门口围追堵截,害的学校不得不把高压电网启动起来,戒备森严生怕外人混进来。尽管如此,还是有人锲而不舍,恨不得在学校门口生根发芽,背着个帐篷比保安大爷都勤快。

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正当私生饭已经对抓拍昊翔失去希望准备撤离的时候,他们却抓到了一个更劲爆的消息:周泽楷的秘密情人竟然是前一段时间的网红班主任?

新专辑的发布会上,有记者直截了当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对啊,”周泽楷说,“我初中同学。”

记者们愣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周泽楷会大大方方承认。有个反应快的问他,“那周泽楷先生之前为什么不公开呢?”

周泽楷想了想:“你们也没问啊。”

“您和江老师是一直都在一起,还是最近才在一起呢?您担不担心恋情被曝光之后影响到您的事业发展呢?您的新专辑叫《一枪穿浪》是否和江老师有关系呢?”

周泽楷揉了揉头发:“先回答哪一个啊?”

“呃,您随意。”

“这个……”周泽楷不好意思的笑了,“忘了啊。”

“什么?”

“您提过的问题,我忘了。”

“……”记者清了清嗓子,“您和江老师是一直都在一起,还是最近才在一起呢?您担不担心恋情被曝光之后影响到您的事业发展呢?您的新专辑叫《一枪穿浪》是否和江老师有关系呢?”

周泽楷顿了顿:“你猜。”

 

据说那场发布会之后的记者,不约而同,没有再采访过周泽楷。